【UL】葬歌

一樣是軍部組的
偶爾寫這種調性也不錯: D...
這篇也沒有攻受
CP硬要說大概是 艾伯&艾依 (沒有箭頭(淦))





一個人影正在灰白的世界裡前進,黑色的軍靴在雪地裡踏出一個又一個的腳印,冷冽的風不停從他身旁呼嘯而過,讓原本就以行動困難的人更難以移動。

『艾依查庫。』低醇的嗓音響起,標準的發音有著一種軍人獨特的嚴肅認真。

「啊…」有些意興闌珊的,艾依只是發出了一個無力的音節應著,手抬起掃落了肩上的雪,瞇了瞇眼嘗試組織起有些模糊的景色,在眼前四散的飛雪裡,他似乎能捕捉到某個總是一絲不苟的挺拔背影。

即便他分不清楚那是雪的陰影還是幻影。

雪毫無章法狂亂的下著,將那個黑色的挺拔背影給層層掩蓋,似乎在下一秒就會被風撕成碎片散在這一片灰色與白色交雜的景色裡。
套著滿是髒污的手套,也不論是否會因此而感染的壓了壓傷口,試圖阻止正不停出血的狀況卻只是適得其反的讓鮮血更加從指縫間溢出,滴落在他在雪地裡踏出的每個凹陷痕跡裡。

『艾依。』

喉部乾渴的能在下一秒吐出沙,眼前的景象逐漸分崩離析,失血過多的無法供氧的大腦又聽見那個醇厚的聲音,總是給人透徹到過於涼薄的聲音裡有著什麼難以言喻的情感,即便那總是很難讓人發覺。
「啊…我聽到了…」艾依努努嘴,過分乾燥的唇在寒冷的風裡裂開,滲出的殷紅血水被探出的舌舔去嚥下,喉頭一陣困難的上下蠕動,缺乏水份的喉嚨並沒有因為一點點的血液而有所改善,仍然是痛的像是被火燒過一般的難受。
「就算不是普通的狗,軍犬也是會口渴的吶。」唇上的血跡被一點一點地吞下,去除了血跡的唇瓣只剩下毫無血色的蒼白,艾依向前扶著粗糙的樹皮,把背靠上聳立在霜雪中的古老樹幹滑下,頭無力的向下垂著,雪水從與雪地接觸的布料逐漸侵入奪走艾依的體溫,但他卻恍若未覺。
「休息一下吧…」酸澀的眼皮眨了幾下,過於疲憊的身體現在軟弱無力的只能讓艾依發出幾乎能算是虛弱的聲音。

『狗,還真是一種蠢到無可救藥的生物。』雪地裡的幻境出現某個白色的廂房,充滿白色與紅色交雜的世界裡,艾依聽見聲音又響起,裡面帶著一絲細不可察的怒氣。

「呵…是啊…」啐了一口,吐出盤踞在口腔裡的血沫,艾依沒有任何反駁的承認,那副灑脫的姿態有些無所謂的感覺,看著狂風一吹又崩碎的白色場景。
「…狗是真的挺蠢的。」抬起頭看著灰色的天空,艾依無力的勾起唇,像是在看著什麼懷念的景色一樣,任由鮮血不停的溢出在他身下的雪地裡暈染了一大片的痕跡,順著雪的傳遞就像綻放的花。

像是在雪地裡盛開的紅色蔓珠沙華。

過於沉重的眼皮就連眨眼都變成一種艱難的舉動,朦朧的視線裡,艾依彷彿又看到了那個黑色的身影,手撫上被掩蓋住的右眼,指腹緩緩的滑過,艾依扯出一抹怪異的笑,疼痛讓他的的此時的笑容有些歪斜。

狗不懂得放棄,尤其是曾經擁有過溫暖的狗。
他還記得在白色的廂房裡的景象,連最細微的部分都還記得,包括當時右眼被撫上時指腹所傳來的炙熱溫度,那去除了布料隔閡的熱燙溫度簡直就像是要把人燙傷一樣…,而艾伯在那時不同於以往一樣冷靜的表情他也還記得,有許多複雜情緒糾葛的眼底閃過的疼痛艾依到現在都還記的清晰。

「哼…」懶得抬起另一手,艾依抬起顫抖的右手,咬上指間的布料以拉扯的方式將手套脫去,曝露在霜雪中的手再度貼上黑色的眼罩,像是要以此來回憶當時印在上頭的溫度。

但是失去血液的身體在同時也失去了體溫,漫天降下的霜雪更是讓指尖凍的連知覺都不付存在,更不要說讓體溫穿透過有些厚度的眼罩傳達到下方的肌膚,艾依有些無奈地放下手,將視線放在眼前令人作噁的灰色天空。

他還是比較喜歡黑色,單純的黑色,而不是現在這種髒髒的灰色。
即便是那抹黑色在許久前就已經在他的眼前被撕裂。

「就算失去歸所,也會執拗等待主人回歸...這就是狗啊…」眨了眨眼,艾依彎著唇用沙啞的聲音緩慢地說著,極輕的聲音幾乎被呼嘯的風雪給吞噬掉。

『艾依…』

眼前似乎又出現了最喜歡的軍服背影,看著前方,屬於軍部犬的猖狂的笑意逐漸凝結在唇角,生命的色彩一絲一絲從眼眸深處抽離,「待會見啦...艾伯...」

你都知道狗很笨了,就拜託你稍微等一下迷路的狗吧。

在白色與紅色渲染的風景裡,艾依查庫的呼吸逐漸停在咆嘯的風雪裡,而他身上的黑色軍服在此時的雪地上,宛若喪服。




其實我一開始想打的名字是忠犬小巴或是靈犬萊西這些來著的(被打

2011.10.20 | | 留言(0) | 引用(0) | Unlight

留言

發表留言


只對管理員顯示

«  | 主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