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杏出牆】

配對:法.奧‧英.法 ‧匈奧
↑無誤XD



  羅德里希,大家口中的少爺,看著伊莉莎白拿著平底鍋走入大門的背影,想著:今天,是個很普通的日子。

  ………大概吧。

  就在剛剛不久前,他家那充滿古典藝術氣息的大門前才剛上演過一場狗血的下三爛劇碼。
嗯…就是那個叫做台灣的小姑娘家裡常放的那種:老公出門打拼,突然出現的郵差或快遞、甚至是整理花園的小弟、更甚是水電工之類的就會登堂入室,對著裡頭的太太上下其手的騷擾,接著那位侵害者還會說出很老套的台詞,像是"夫人來嘛~老爺不在"之類的。
或者是情況完全相反,但是依然不落俗套的變成老爺對著準備茶具的女僕或是兒子的家庭教師、更甚是自己的秘書上下其手,然後被騷擾的人也會說出很俗套的台詞,像是"老爺不要~夫人不在"之類的。

  雖然這麼比喻感覺無論如何自己都是被騷擾的太太,但是還是必須要澄清一下:他,羅德里希.埃德爾斯坦是個優雅洗鍊的藝術家,性別是男性。
  
  回到原本的話題…,就像是充斥著低下老梗劇情一樣,在匈牙利剛好出門的時候,他那洋溢著文藝氣息佐以精緻浮雕與古典色彩宛如藝術品般的門前,出現了會上下其手的裸奔送花小弟,突如其來,但卻毫不意外。

  不可諱言的,羅德里西承認自己在看到送花小弟的一瞬間有一種想告訴他這裡只有少爺沒有老爺的衝動。


  隨著門開啟的動作,大量的華麗香氣撲鼻而來將空氣都給染上了一層艷麗的色澤,細不可察的微皺了鼻子和眉頭,貴族的良好身段不能讓人看出自己的無禮,縱使站在面前的人從來也沒什麼禮節過。

  眼前的男子一如既往的拿著多到凡爾賽宮都要被淹沒的玫瑰花,一手靠著牆撐著頭,用著法國人獨特的慵懶姿態輕倚在門邊。

  「唷~早安啊,羅德里希。」來人在看見他的時候輕扯了個被稱之為性感的微笑,優雅的舉手打了招呼。

  收回遞出紅豔色澤的手,法蘭斯甚至是動作流暢完全不顯得突兀的還順道撥弄了微捲的頭髮,揚起的線條在夕陽的逢魔時刻更替男人增添了幾許的媚惑。

  「容我告訴你一件事,法蘭斯。現在已經是傍晚了。」不假辭色的加以訂正。

  「唉啊?太過計較時間的話可沒辦法享受生活喔,羅德里希。」
  談吐間仍舊帶著費洛蒙爆炸氛圍的法蘭斯,從容的整了整姿勢,無所謂的朝羅德笑了笑。黃昏的橙黃太陽在他身上灑落下鮮豔的惹眼色彩,在背影的阻擋間落在臉龐、身後,更加深了一股邪魅。

  瞥了法蘭斯一眼,紅色的玫瑰、橘紅的色調、燦金的髮絲,若說這個人的本身就是熱情和火焰的化身也不為過吧…。如果去除掉動不動就裸奔和騷擾人的行為說不定能放在大衛旁邊當裝飾。
  ……………
  大衛好像反而會被亂摸,還是算了……。


  羅德里希揉了揉額角,對明顯能夠想像的畫面感到無力。
對著完全不打算送完花就走的男人下達逐客令:「如果你是來討論享受生活的話那麼請恕我失陪,我現在沒空。」

  「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嚴肅呢,貴族大人?」法蘭斯食指輕勾羅德里希尖尖的下顎,微笑的弧度拉的很高。
  「這樣生活很無趣喔…。」一雙不安分的手就伸出搭在細削的兩肩上,揚起性感萬分的慵懶微笑。
  「要不要哥哥來教你一些有趣的事啊?」語調是危險的暗啞。


  「不需要,謝謝。」立即性的給予回絕。

  「年輕人不要太重視面子喔,要知道夜晚的技巧是很重要的呢…」
  絲毫不把拒絕聽在耳裡也是另類的法國風情。
  無視羅德里希臉上非常明顯的"我拒絕",法蘭斯緩緩的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接近著帶著細緻優雅的臉龐,修長的手指交握在纖細的脖頸後,笑容滿溢著夜晚的禁忌詩篇。
 

  「喔?所以,你要負責教學嗎?」

  「那當然!哥哥我可是身經百戰-」
  話說到一半,頓在了微妙的地段,法蘭斯疑問的看著羅德里希充斥著驚訝表情和微張的眼睛。
  「小少爺?怎麼啦?是因為哥哥要親自教導所以開心的愣住了嗎?」
  
  羅德里希並沒有回答他調侃性質的疑問,只是伸出的鋼琴家纖長手指微顫的指著法蘭斯的身後,表情愣然,微張的口彷佛被灌下毒藥般只能發出一些單音,這副模樣與其說是疑問倒不如說是看到什麼可怕事物。

  法蘭斯正要發出疑問的時候,感受到耳後傳來燙人的熱氣,那副就算他掛了也認得的嗓音貼在耳殼旁平穩異常的吐出疑問。

  「我也想看看教學呢,你可以負責教我嗎?法蘭斯?」

  法蘭斯看著羅德里希,很不想發現其實眼前的貴族少爺根本沒有開口過。
一雙大掌壓上了肩膀,一如他剛剛對羅德里希做的一般。
他從來不知道區區手臂的重量可以如此的沉重。幾乎是一種制約反應的,從肩上傳來重量的瞬間,身體就無法動作的失去了反應僵硬著。


  羅德里希默默的自法蘭斯的身前離開,他突然想到了前一陣子黑頭髮的小姑娘教他的一句話。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雖然意思似乎有點不太對。


  當貴族還在一旁思索著中國成語的奧妙時,法蘭斯正在天人交戰的思考著到底要不要向後看,或者是選擇乾脆昏倒的這個沒種選項,那道嗓音就先他一步的動作了。
  
  「你不想教導我嗎?經驗豐富的"哥哥"。」
  
  沒有忽略那刻意加重的辭彙裡充分的諷刺意味,法蘭斯恨恨的咬了咬牙,怒氣造就腎上腺素的讓他有了勇氣頭向後看到在自己的人。

  但是在看到的那一瞬間法蘭斯就後悔了。

身後的人微笑的方式充分的讓人了解到什麼叫做金光閃閃和瑞氣千條,或者,可以說是光芒萬丈,總之是耀眼的讓人睜不開眼。
他情願自己是很沒種的昏倒在小少爺家也不要看到在光芒身後所代表的怒火和那人眼底所傳達出的訊息。

  視網膜所接收的影像將法蘭斯那用奈米當做單位的勇氣給剿滅的一乾二淨,法蘭斯看見了所謂的人生跑馬燈在自己眼前上演,那些不堪入目甚至可以說是心靈創傷的事物一一跑過他的眼前:手帕、床鋪、棉被、枕頭、繩子、碎裂的衣物、繩子、手銬…………等等回憶(或者該說是噩夢)快速的又在大腦裡重新的在replay了一遍。
 
  當那些不堪回首的記憶喧嘩的歡笑著奔跑時,來自地獄深處的嗓音淡然無情的宣告,一句話讓他很乾脆的在一瞬間選擇了剛剛來不及選擇的選項。


「既然你沒有教學的意願,那麼我會從頭到尾、從裡到外、仔仔細細好好再教育你一遍的,親愛的法蘭斯。」

  話落,法蘭西斯・博納富瓦,在奧地利,羅德里希.埃德爾斯坦家中昏倒確立(蓋章)。



  「打擾了。」
  羅德里希站在自家的門口外,看著從來不覺得很寬闊現在卻完全像是個海盜的男人背影俐落的一肩扛起了法蘭斯,踏著滿溢怒火的腳步,瀟灑的襯著澄黃夕陽和掃過落葉的晚風,帥氣的離去。


  晚歸的伊莉莎白走到羅德里希的身旁,一回來就只看到法蘭斯昏倒然後被亞瑟打包走的景象讓她備感不解,拉了拉羅德那引以為傲的瑪利亞采爾,提出疑問。
 
  「羅德,為什麼法蘭西斯會昏倒呢?」清雅的嗓音詢問著法蘭斯突然昏倒的病因。

  轉過頭,羅德里希看著眼前的女性,眼角看見伊莉莎白拿著的平底鍋時想著:如果亞瑟沒出現,或許伊莉莎白你就會是那個病因吧…。

  搖了搖頭,並沒有把心裡的話說出,羅德只是淡淡開口:
  
  「紅杏出牆從來沒什麼好下場。」
  「更不要說因為無聊所以出牆。」 何況是把國界當牆亂出的法蘭西斯。

  伊莉莎白微偏著頭看著瑪莉亞采爾,頭顱微微上下晃動,認同的點了點。微捲的長髮輕柔的旋起一個又一個的美麗弧度,拉出的線條殘留著顏色是溫暖萬分的暖色調。

  然後,那英氣的漂亮臉蛋漾起一抹完美的微笑,對著羅德里希說:
  
  「紅色的花出了牆,代價可能就是讓某朵花變成紅色吧。」


  語尾是輕快的上揚,兩人走進門口的背影是溫暖的氣氛,背景的夕陽則是,涵義很深的鮮紅。




----------------------------------------
把打在阿醉那邊的留言拿來當更新XDDD
不過為什麼只要放在WORD他就會繁殖字數呢(正色)
沃德先生,不要這樣啦(拉褲腳)
  
亞瑟出場根本是0,對不起啦亞瑟(被打)

2009.05.22 | | 留言(0) | 引用(0) | 【文】

留言

發表留言


只對管理員顯示

«  | 主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