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題】

不是什麼輕鬆的東西,所以收裡面

只是稍微清一下腦袋裡的壞念頭罷了。





嗯,工作之後就會覺得其實自己是被保護的很好的。
不論從什麼角度看。

雖然老是嚷嚷著為什麼我老是要回英文信,但是不免的也知道
"這是一種磨練"

因為我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時間會嘎然停止。


嘛、在那種地方不免的會變的深沉和疲累
嘻笑的背後是密密實實針線穿插著你來我往的征戰
成王敗寇,就只是這麼簡單罷了。

商場如戰場,非勝則負,只有得標與不得標,那是全然黑與白的世界。
買貨人可不會在意你其實是第二低價的人,在分明的黑白色底下可只有一個選項。
我們只是代宰的羔羊,在名為標場的屠宰場裡。

從什麼時候開始我那看起來傻傻的姊姊開始仔仔細細的觀察周邊的一切
在心理築起一道道的城牆,在每句話的尖端與表面細細的抹上一層膩死人的糖漿?

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我開始思考著來來去去的人們利用度與取代性的問題
然後在心底輕蔑的打起鏗鏗作響的算盤,挑著眉盤算著將來的可能性?

心急,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黑暗,悄然的爬向心頭張口死咬著不放。
是啊,所謂的父母,又能庇佑我們多久?
當保護傘消失,橫亙在我們面前的,不是親族,只是一群涎著臉面露凶光的柴狼虎豹。
 
我可以很驕傲昂手指天說我不願再和親族有任何關係,
但又有多少人能擺脫所有真正的成為一座孤島?
 
答案是沒有。

我只能看著,然後盤算著最高利用度與可用性,瞇起眼的在帳本上蜿蜒起墨痕
所謂的天真所謂的童稚和人們常說的情感,也僅僅只是子夜舞墨裡的一部份而已。

然後惡劣的彎起唇角,對著負大過於正的不確定因子,吐出最惡毒的咒。
"只要你死去,很多事情都變的迎刃而解"

常常我皺緊著眉間想著事情專注的任由時間從一旁捂住我的眼耳
然後在剎那間驚醒
為自己的冷血與漠然感到害怕,卻也感到一絲慶幸。

對感情的冷漠在將來的揮刀之際,會變成最有利的武器。
可悲嗎?卻也可賀。
正因為不帶留戀,才能快刀斬亂麻。

 
然後思緒沉澱,低掩著眉眼縮回自己的世界。
坦白說,自己並不是個能一心二用的人
能做的,僅僅只能在主路線之上偶爾坐下來休息一下罷了
 
所以一開始了工作,我幾乎沒什麼在動筆了
不是不愛舞文弄墨,而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所以很深切的思考著,或許將來的某一天
很可能我會面對到一條必須要思考的叉路

興趣,還是工作?

因為從沒真正的放鬆過,所以無法割捨興趣
但若真的須要工作,又要怎嚜兼顧興趣?

兩難,但仍需要思考,因為未來勢必會碰到。


不願意讓自己變的更複雜,但將來的某天那卻是必然的選項
或許該讓自己真切的去伸手學習真正的工作部份了
我可不願意將來的脫軌讓有心人士有了動了邪念的機會

慢慢來,早就不剩這個選項
豺狼虎豹的口水都快把我給滅頂了。


我想我的日子不太可能悠閒下去,至少腦袋沒辦法閑下來呢

2009.09.05 | | 留言(0) | 引用(0) | 【哇哇叫】

留言

發表留言


只對管理員顯示

«  | 主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