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RR/ 靜帝←幽】幸福,伸手可及

這是幽單向鍵的故事喔O3O。

不適者請勿進入。



「幽,這是龍之峰帝人。」
伴隨男人低沉的嗓音,骨節分明的手往一旁指了指,平和島幽順著指出的方向,將視線移轉到一旁略顯瘦小的少年。

真的好小,他想,不過也有可能是一旁的比較物件-自家兄長太過高大的緣故。

「初、初次見面!你好!」
青澀少年的表情動作都帶著緊張,說出口的句子趴搭趴搭快速的宛如趕時間的兔子一般,快速的自耳邊飛過。

幽對少年點了點頭,襯上依舊是毫無所變的面無表情,完全的波瀾不驚。
縱使心理對於兄長居然會把朋友帶回來這件事感到有些訝異。

「……還有,龍之峰是我的戀人。」男人不自覺的推了推淺藍的鏡片,即使墨鏡安分的從未滑下過,隱藏在其後的狹長雙眼即使有著緊張的情緒,卻依然直視著自己的兄弟。

「…………喔?」即使是面無表情,也能用語調的輕微上揚表達意思

於是默默的回視,那是第一次,幽聽到自己兄長的嗓音流出除了煩躁以外的情緒,宛如提琴的低音複雜的夾著開心、緊張和一些羞赧,稜角分明的臉即使在頭髮和鏡片的阻擋下,仍然可以觀察到有些薄紅踏上,並不是不常見,而是根本沒見過的組合,在平和島靜雄的身上。

幽敢說全池袋的人都不會把羞赧跟兄長畫上等號,所以自己的眉毛才會不由自主的上揚,雙瞳有些放大。
所謂的,不可抗力。

為此,他對少年感到有些好奇,畢竟少年看起來就像是街上一般的青少年一樣,或許相比之下還顯得更加瘦小與普通,那樣的孩子,又是怎麼技術性的擊倒了池袋最強的男人?

「靜、靜雄先生!?」 眼前叫做龍之峰帝人的少年神色染上了一抹豔麗的薄紅,年少的黑瞳因男人的話語而瞠目,驚慌嗓音竄高而漲滿著不可置信。

「這是事實。」鏗鏘有力的低沉落下。

幽的視覺接收範圍內,他看著那兩個身軀中間的空隙逐漸被連接起來,男人厚實大張的手掌伸向另一個顯的瘦弱的手掌,然後緊緊包裹住,用力且溫柔的。然後,男人低頭看著少年,再看向自己,道:「我想讓幽認識,我的戀人,龍之峰帝人。」

男人持續以一種平緩鎮定的沉著語調說著,那也是自己第一次兄長眼神裡看到,似乎有著火焰在燃燒的認真執著。
……當然,對新宿販子的忿怒追殺不能算在其中,即使一樣認真也很執著。

「嗚!」少年的表情像是被突然告白的少女一樣脹滿著青春的紅色,眼神慌亂的從自家戀人的臉移到交纏的手上再回去,來來回回的,但平和島靜雄的臉龐,始終透著不容質疑的堅定。

在這樣的游移之中,或許是眼前的高大身影給予了勇氣,平和島幽看著少年逐漸卸下了緊張和擔憂,繃緊的肩頸逐漸放鬆下來,漸漸轉化成一種對眼前男人的信賴,和對自身的信任。

然後,幽看見清瘦的身影轉過。

望著少年轉過視線,將焦距定在自己的臉上,一改剛才的慌忙,年輕的眼神直直的望向自己,滿住著屬於那個年紀特有的勇氣,然後耳朵聽見了變得不迫的嗓音:「 幽先生…我是龍之峰帝人,靜雄先生的戀、戀人。」

雖然不免的還是吃了螺絲,但並不是因為負面的情緒,而是一種帶著粉紅色的戀愛緊張。
而這點小出錯讓他感到自己的嘴角微彎,雖然以他人角度而言是根本沒變。

「你好,我是平和島幽。」
接著他聽見自己低沉的嗓音毫無動搖的回應,或許有平日不見的不甚明顯的歡快音調,即便兄長所說的戀人,是個男孩。

「很高興認識你。」
於是他對少年這麼說,眼底流淌是一抹溫和的笑意。

「哪、哪裡,我才是。」或許是因為放心下來的緣故,稚氣臉龐漾出一個可愛的笑臉,黑色的眼眸略微的瞇起,充滿真誠的聲調灑向平和島幽。

看著少年,幽在心中感到吃驚,為那雙溫柔而漂亮的眼眸而驚訝,這樣的眼神在汙濁的現在中,太過少見。
自己也在心底感到了如釋重負的放心,因為知道了至少平和島靜雄煩躁的時候,多了個人陪他。

這是平和島幽認識龍之峰帝人的經過。
地點是平和島自宅,場景是廚房前,時間是傍晚,而情況是晚餐事件。



「幽平先生,今天辛苦了!!還有,這是今天的便當……啊、您自己有帶便當來啊!」
劇組的工作人員用著洪亮爽朗的聲調表達感謝,大大的笑臉在有些年紀的臉上點綴了一些質樸的孩子氣,雙眼在看見對方雙手裡的空間早已另一個便當給佔領時愣然,臉上露出了有些好笑的瞠目結舌。

「嗯,謝謝你,不好意思。」

對著眼前的工作人員點了點頭,幽眼睛看向了手中的淺色布巾,漂亮的手指輕巧優雅的解開,露出裡面地淺色便當盒,便當盒的上蓋,甚至還印了一隻面無表情的柴犬。

幽看了一下柴犬,不可察地露出了一個微妙的表情後又迅速的收起,打開盒蓋,裡面裝滿著一些簡單的家常菜色。

「喔!看起來很好吃呢!」大叔爽朗的嗓音溢滿愉悅的音調。
「啊啊~菜色真是豐富啊,這讓大叔我不由得想起來以前我老婆還在的時候每天都會幫我準備便當,她是個好女人呢,雖然有的時候會家暴我……,嘛!不過打是情罵是愛嘛!……不過說到這個我女兒最近居然開始在研究怎麼做便當,上次偷吃了一口就對我生氣…嘖!不曉得是哪來的臭小子……」

坐在一旁,幽靜靜的吃著便當一邊聽著不曉得從哪段開始就逐漸偏離目標的叨念,思考著某個少年的廚藝的確變得更好了。

畢竟,練習的機會很多吧?

從原本的晚餐,到後來因為偶爾留宿而在某天開始增加的便當,到現在只要自己晚上回家睡隔天就有便當拿的型態,龍之峰帝人這個少年,從來不會忘記要照顧平和島幽,即使對象並不是他的戀人。

而這種毫無猶豫的溫暖,在只有兄長和他的時候,太過少見。
畢竟他們彼此都太忙碌,所以他不由得有些眷戀,那些由龍之峰帝人所給予的溫暖。

因此他回家的頻率倍增,當然他有注意到兄長略顯不滿的臉,並非討厭自己,而是慾望部分的不滿,偶爾幽會看著暖色調的眼睛,無言的遞出一杯飲料。

然後平和島靜雄會露出更加煩躁的表情碎念著煩死了煩死了,但是其實最後他都還是會喝下去。

菊花茶,有降火和穩定情緒的功效。
自己得承認他其實不確定有效的是茶,還是龍之峰帝人的軟言安慰。

他還是常常回家,只是回家的時候總是帶上一大包滿滿的菊花茶,效果聊勝於無。
為的是每次打開家門,那抹迎面而來的溫柔笑臉,和那一句以輕柔嗓音述說的:你回來了。

幽的心裡很明白,少年是兄長的戀人。

所以即使他明白自己的感覺叫做喜歡或是愛,也只能靜靜的、面無表情的就像是他給人的印象一樣,將那樣的心情收到心底的最深處。
對於這份情感,他只能藉著家人的名義,偷偷的竊取,一些屬於兄長的溫暖,因為少年並不屬於自己。

幽只能輕輕的在心中說對不起,每當吃著少年做的飯菜,拿起少年為他準備的便當,自己都會為此感到幸福,而他對這樣的情況有些上癮,即使明白著不該。

所以他不斷的在心底對兄長說著抱歉。


即使是任性,讓他享受一些龍之峰帝人的溫柔吧?
他只剩下這樣,因為龍之峰帝人的心上早已被標記上了平和島靜雄。

幽依舊默默的吃著便當,帶著屬於羽島幽平的從容優雅和禮儀良好。
當菜色見底時,幽一邊收著便當盒一邊看著大叔滿懷不甘寂寞卻有寫滿幸福的臉,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自家兄長,一個細小的刺痛,滑過心底。

只因那抹盈滿幸福的神色太過相像。



「啊…幽先生,你回來了。」少年原本被埋在沙發裡的嬌小身軀跳了起來,轉頭望向門口的眼神笑的溫暖,望向對方的表情和緩柔和的不可思議。

「我回來了。」對著少年點點頭,對著少年遞出裝滿茶的袋子,和一束包著滿滿而充滿朝氣的向日葵。
眼神是外人不曾見過的柔軟,唇線靜靜的上揚,俊挺雅逸的輪廓,在傍晚灑落的暖橘色中,勾勒了一幅唯美的意象。

龍之峰帝人對著遞出東西的青年露出紅潤笑容,纖細的手臂伸出,習慣而熟稔的將平和島幽手上的東西收下,轉身往廚房踏去,輕巧而有序的將袋子中的東西歸位和為黃豔的花朵準備花瓶。

看著在夕陽以及羞澀中染的更加紅嫩的耳朵,望著龍之峰帝人的背影,幽不會告訴少年,其實花一直以來都不是羽島幽平收到的,而是平和島幽自己買來的。

幽也不會告訴少年,關於向日葵的意義,只是安靜的站在一旁看著少年背影,如同仰望著太陽的葵花一樣,無盡的思慕。


歡迎回來、我回來了。

即使永遠觸碰不到,卻伸手可及。


2010.04.16 | | 留言(0) | 引用(0) | D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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