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RR/靜帝向】回歸之後

接在【回歸】之後的時間O3O

是小靜的個人PLAY(??)


突然聽到歌就想寫(掩面)。
喔太久沒打字我覺得手感好微妙OTZ




BGM: The man who can't be moved by The Script





【守候】

The man who can’t be moved


公園裡有個男人,穿著酒保服的男人。

他總是在池袋公園裡坐著,看著人來人往的人群,望著一群又一群經過的學生。
男人沒有表情,隱藏在墨鏡後的眼也無法讀到情緒,他總是平靜而有些煩躁的點下一根又一根的煙等待,彷彿是一種尋求答案的執拗堅持。

男人會持續的坐著,直到天空從夕陽的橙黃褪去染上夜灰的色調,而他的腳邊散落一地菸蒂時,才緩慢的站起離去。

不論春夏秋冬、晴天陰天雨天,都在那裡等待著,穿著酒保服的男人。

等待著等待著等待著。

男人知道這樣做或許很愚蠢,或許沒有意義,也或許沒有答案。
但他依然想在這裡待著。

或許那個男孩有天會回到這裡來,他想。
若是那個少年的身影歸來,那麼想必他會在這個轉角就看到自己吧?
看到自己在這裡等候著。
在這個少年與自己相遇的街角。
所以男人在這裡,等待著等待著。

即便少年回到這個扭曲的地方並不是自己的希望,卻是心底最深切的渴望。
希望他遠離這個紛亂的地方,祈求他能夠走避那些雜亂的紛爭,但他依然無法抵抗,最深沉的情感。
男人知道自己喜歡著少年,或者該說,是愛著的。
所以內心的最深處依然冀望著能在看見一次那個孩子。

『就算一次也好。』

所以男人毫無理由的,在這個公園裡度過了他大多的時間。


「啪。」
於是又一根菸蒂燃燒完了生命落在被打磨凹陷的地上。

低垂著灑滿金燦髮絲,男人放空的視線愣愣的看著自己的指間,不發一語。
自己已經漸漸習慣將空白的時間都放諸於這裡,然後任由其付諸於時間的流水中,工作,等待,回家,休息,然後又是一個循環,隨著日升日落的輪迴不停的旋轉著。

然後依然,什麼都沒有改變。

他還是跟著湯姆工作著,一樣在看到那個情報販子的時候會將手邊的事物丟砸出去,相同的在前往工作的路途裡會看見塞爾提一如既往的奔馳在大街小巷中,然後總是在經過露西亞時聽見賽門不純熟的招攬日語。

他的日子一樣持續著,彷彿不停播放的老舊黑白默片,沒有對白般的沉悶。
他還是在空閑的時間裡,彷彿被制約的走到公園,坐下持續看似無意義的等待。

日常日常日常日常日常
在這些相比之下,那個少年的出現和之後所發生的一切彷彿就像是協奏曲裡不和諧而突兀的非日常存在,而那些隨著少年而發生的非日常記憶如刀鮮明在他的腦海裡用力的劃下一道流淌著什麼的記憶區塊。

然後,那些流瀉而出的東西就這樣淹沒了他的大腦,覆蓋了所有的一切,包括他的情感他的喜歡他的愛。
接著在某個時候的某個時間,宛如大潮之後的海水,逃離般的褪的一乾二淨。
就像少年離開的身影一般絕決。
而他只剩下回到少年到這裡之前的日常生活這個選項。

男人不禁思考著,他是否跟那個稚氣的少年一樣,嚮往著非日常的存在。
男人開始深思著,他是對失去了非日常少年的日常感到無趣,還是對失去少年的本身感到寂寞。

他無法將兩者劃開,因為那像是要分開少年的生活與少年的詭異。


等待著時間很多,所以男人總是讓大腦運轉著思考著疑惑著解答著然後重複循環。
然後在一個又一個的日子過去裡,在蔓延苦味的喉間,他開始深深的明白他對少年的是所謂的愛情。

可是少年早已不在,而他也無法邁出腳步去尋找少年。
他必須繼續度過那些日常,如同少年本身的期望一樣。
所以在日常之外,他放任自己將所有一切的殘餘時間都投注在等候裡。

男人知道他的行為沒有道理,但是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將那些寂寞排遣掉,所以選擇等待。
男人的腳步就這樣停在池袋公園裡無法前進,因為心破了一個大洞,他的心在男孩的身上。


或許有一天能再見到少年,或許永遠都無法見到,似乎是個沒有結局的賭注,但男人仍然拋下了籌碼,選擇拋擲他的時間。


所以穿著酒保服的身影就在他與某個少年第一次相遇的地方,持續的寸步不離的


等候。





喔沒有後記!(這樣不會誤會了吧(???))


2010.05.20 | | 留言(0) | 引用(0) | D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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