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RR小家庭劇場】指間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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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RR幸福小家庭劇場】

一、 指間

手上還包著繃帶的少年愣愣的站著。
確切來說他是看著眼前的某項事物而露出了愣瞠的神色,與倒眉豎目的表情相比,那並不常出現在他臉上。

站在少年面前的是一個凹凸有致的女人,身分是少年的母親。
當然,讓他楞住的並不是出現在眼前柔軟的女性軀體,而是在那個女性懷抱裡的某個正在蠕動的存在。
那是一個孩子,一個弱小、柔軟、乾淨而仰著小小臉蛋盯著他看的孩子。

『靜雄,這是帝人喔~』塞爾提的聲調響起,滿滿的開心。
「是弟弟。」幽的聲音落下,小小的微笑。
「怎麼樣啊、很雄偉的名字吧!」新羅的嗓音說著,直直的挺胸。

於是在此時,平和島靜雄確認了在母親懷抱中的那個物體,叫做平和島帝人的家庭新成員,是他的弟弟。

可是,他依然佇立在原地。
即使已經知道那個小小物體的身分的現在,他也依然完全沒有動作,只是以一種彷彿靈魂被抽走似的僵硬表情看著眼前情景。

「啊唔…?」『靜雄?』
直到孩子望著他,發出了小小的疑惑聲,而抱著小小孩子女性也喃出不解的聲調,僵硬的少年才以一種被雷打到的表情迅速的低著頭跑入房裡,碰撞落下的腳步聲回響著急促的快板慌亂。

「啊咧?是害羞嗎?」帶著粗框眼鏡的男子做出與他不相襯的歪頭動作疑惑著,輕輕的敲了敲身後的木桌,不過在下個瞬間,他一個轉頭的就迅速將這件事拋諸腦後。
然後他拾起話筒,揚著聲對著心目中的女神語帶笑意的說:「那今天為了慶祝,就叫東西來吃吧?塞爾提?」

只是沒有人回應正在笑著的男子,於是拿著電話的孤單身影停頓了下轉過身,但是不到數秒後他就立刻轉了回來,然後自顧自的打了電話訂了餐。
『唉呀~現在這個狀況應該是沒有人要理我啦。』
在短短數秒間,映在新羅眼前的景象讓他不由自主的彎了眼角,頰邊更是克制不了的笑意。

那是一個女性與一個孩子,逗弄著懷裡孩子的畫面,平淡的家庭感,卻是讓人感到無比開心的景象。塞爾提溫柔的將孩子納在懷裡,然後蹲下身讓懷裡張著大大眼睛的幼兒與另一個孩子的視線同高,而站著面對眼前嬰孩的幽,正在用一種不可愛的面無表情做著某部卡通的經典動作。

「小肉球,在哪裡?」毫無起伏的抑揚頓挫在男子的身後輕輕的飄蕩著,接著是在女性拍撫力道下發出的咯咯笑聲。

在這樣的背景音下,彎著弧度,池袋的密醫叫了露西亞最昂貴的壽司套組,為了慶祝。


與此時滿溢在客廳的歡樂氣息不同,闔起的門後是截然不同的世界。
靜雄靜靜的曲著膝蓋坐在關起的房間門後地板上,房間的燈並未打開,所以此時他的整個身體都埋沒在黑暗裡。聽著門後不停傳來的聲,低頭將臉埋入還纏著繃帶的雙手與膝蓋間,屬於少年的纖細身體正流露出一股強烈的不安。

害怕,強烈的害怕著。
對於剛才在母親懷抱裡看見的孩子感到強烈的害怕著。

指節用力的壓在褲管的布料上,與室內黑沉沉的顏色不同,過於施力的指甲上甚至是泛出幾乎等同於透明的蒼白顏色。低垂著頭,死死的咬著齒列,即便已經泛出痠疼的感受,也毫不停止。
少年第一次感到如此的害怕,那是就連一大群比他年紀還要大上許多的不良份子找自己麻煩時,都從未有過的感受。

『不小心弄傷怎麼辦?』那個孩子看起來是如此的脆弱。
『要是他害怕我的力量該怎麼辦?』鄰居周邊的孩子沒一個敢接近他。
『如果因為無法克制的力量弄壞他的該怎麼辦?』他想起了以前那些令人感到寒冷的記憶。

一個又一個問題不停的竄入腦海中,讓其實本質上只是個溫柔孩子的少年陷入深深的恐懼當中。
於是他離開,從客廳那些溫暖的氣氛中逃跑,從那片大張的灰藍色調中逃離。
因為,他深深的害怕著,害怕著自己,也害怕著那個初生的幼小。

手上的傷口被壓緊的力道給扯開,痛覺刺著少年的感官,他略略睜開的雙眼,映入眼前的是身下的木製地板,疲憊的眼神無神的望著暖色的木質,而那一層又一層的木紋在眼前扭曲成醫團,然後,他又想起了剛剛對他露出疑惑表情的小小臉蛋。

垂下眼眸,靠在門後的陰影裡,靜雄更加的用力的縮緊了身體。
問句不停的不停的打入腦海的最深處,伴隨著從以前到現在最深的恐懼,一個又一個的在無法抵抗的年幼心裡砸下淌著血的窟窿,而少年完全無法抵抗。
靜雄就這樣持續的坐著,直到身為父親的新羅敲了敲房間的門喚吃飯,他才撐起早已麻痺的四肢,離開那早已被溫度浸透的木板上,回到充滿光亮的客廳。

但是即使身處於光照之處,他也依然深陷黑暗裡。
染著難以接近的氣息,在距離孩子最遠的地方落座,少年瑟縮起身子,彷彿架起了難以侵入的城牆一樣,隔絕著裡與外。


看著吃完飯又一言不發回到房間的長子,塞爾提清理桌面的動作有些遲疑的頓了頓,然後她端起疊好的餐具,走向洗滌槽的前方,而那前方有一道潔白的身影正在忙碌著。

『新羅』收拾著碗盤的塞爾提輕輕的拉了拉潔白的醫師袍。
「塞爾提,怎麼了嗎?唉呀?…難不成是帝人太可愛了所以你想──喔噗───」

還沒把話說完的男人就遭到了奮力的腹上一擊,流暢的動作換算成分數的話是滿分的十分得點,而攻擊的兇手俐落的將收拾的餐盤放入水槽裡,對著在一旁摀著肚子的男人嘆了口氣。
『不是,別這麼輕易的說出讓人臉紅的話啦…,你不覺得今天的靜雄怪怪的嗎?』
「怪怪的?哪裡?」扶了扶有些下滑的眼鏡,奉行著肢體接觸是最強大之愛的男子習以為常的用單手撐起了身子,緊接著一個俐落轉身回到流理台前,繼續著他原本的工作-把碗洗乾淨。

『靜雄一直低著頭吃飯呢,不覺得奇怪嗎?』似乎有些無奈,塞爾提緩緩的說出了晚餐時的發現。
「啊…那個啊,青春期的孩子都這樣的啦~」只是某位密醫似乎天線接收不良。
『會一直低著頭吃飯??』雖然難以察覺到,不過若是具現來講,塞爾提此時的音調彷彿用力的攀升了一個八度。
「對啦對啦」背對著塞爾提,完成了洗滌工作的男子俐落的將碗盤甩了甩,一邊以近乎調笑的音調說著。「青春期是難解的Mistery喔~」
『可是我總覺得靜雄好像在避開帝人啊…』無頭女性的肩膀有些失落的垂下,雖然她也說不出哪裡奇怪,但是塞爾提確確實實的覺得這應該不只是青春期的問題。
「嗯~你說避開帝人?」
『是啊…他從頭到尾都沒有看帝人也沒有碰他呢…』明明帝人是這麼的可愛不是嗎?
「………」沉默了半响,搔著頭的新羅眼底彷彿滑過了什麼了然的光芒。
「放心啦,塞爾提,只是吃醋而已。」他伸出手拍了拍線條漂亮的肩膀,彎起一個安撫的笑容。「因為會害怕爸爸媽媽把寵愛分給其他的小孩所以會出現吃醋的反應,這是小孩子會發生的很正常的狀況啦」
「過一陣子就會好了喔。」附帶一個大大的笑容,然後,密醫的手拉開了一旁的椅子,體貼的為妻子放下了一杯溫熱的飲品。

塞爾提沒有任何抗拒的便入了座,只是似乎思考著什麼的手指敲了敲陶瓷的杯面,發出陣陣叩叩的響聲。
『吃醋…嗎?』似乎還是不能被說服,塞爾提撐著下顎思考著,畢竟她很清楚自己的長子,平和島靜雄…並不是屬於那種會吃醋的孩子。

雖然正在一旁說著甜言蜜語的孩子父親顯然並沒有任何的認知。


而此時在房裡的平和島靜雄並沒有察覺到在門外的母親的千般思緒,他只是在熟練的更換手中紗布之後再度回到黑暗,用力的將自己埋入棉被裡,讓整個人都被高高蓋住的棉被給覆蓋,即便是掌握著呼吸關鍵的頭也一併蓋在厚實之下。
用著似乎只要用那一層厚厚的被褥將外界與自己遮蓋住,就能夠避免一切傷害的感覺。

棉被裡的孩子蜷曲著身體,緊緊的的閉起雙眼,用力的將稍早烙在腦海裡的小臉蛋從腦中抹除。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了……』只要不與自己接觸,那個小小的存在就不會受傷…
少年就這樣在大床上將自己的身體蜷縮成一個小小的隆起,在覆蓋起的黑暗空間裡喃喃的唸著等同於祈禱的期望,期望著某個存在不會因為自己而受到傷害的希冀。

就這樣,接下來的幾天,依照著第一天的模式,平和島家的長男依舊完全不靠近平和島家么子的三步半徑之內,甚至可以說,只要距離一被縮短,就會以接近逃跑的速度快速的再將距離拉的更開。

──只要從未擁有、從沒接觸,就不會受傷。

抱持著這樣的小小信念,少年不停的奔走逃跑著,即便是灰藍眼眸的主人不只一次的對著他露出愣愣的表情,短短小小的手對著他伸出無數次的溫暖,平和島靜雄依然選擇低著頭的閃躲著。




切、切多斷一點,我絕對沒有要用這樣騙更新^q^""

2010.06.05 | | 留言(0) | 引用(0) | DR小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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